胡凯说，他用了五年时间从纸卡回归纸卡。

用胡凯惯有的乐观态度，这事情是一个学习思考和成长的过程。

用我惯有的悲观态度，这就是个傻逼事情。人家老早跟你说过了，你不听，绕个大圈子终于绕回来。好不好早点听老人劝呢？

我惯有的悲观态度之关键在于：大师们当初那样说，其实早就考虑到了各种情况。只是你不知道。你以为自己有了新想法。你以为自己在创新在改进。其实呢，太阳底下没有新雪。过了很久以后你才明白，其实你想的那些，大师们都想过了，想过了才跟你那样说的。你只是自己折腾着玩。

• 跟大师们说的一样。很遗憾，你只是想明白了人家二十年前就说过的事。
• 跟大师们说的不一样。很遗憾，你搞错了。

考虑到比如穆斯林从两千年前就在打仗直到今天还在打仗这种事情，这世界还真是令人感到可悲啊。